梅林镇人笃信鬼神,否则之前也不会有人为了一张虎皮在山上装神弄鬼试图糊弄过去,可偏偏花流不是个地道的梅林镇人,才能那么快便识破了那层谎言。
故而,梅林镇人来问此事也不奇怪。
“噢!呵,那件事啊。的确是我见着了。上次不都说清楚了吗?怎么还问。”
花芜的眸光对上萧野,“爷爷,这件事我们兄弟也只是道听途说,并不怎么清楚,上次您是跟谁说的呀?”
“不就是官府的人么,县爷,还有主簿,怎么你们不是么?”
张爷爷揉了揉眼睛,定睛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来者,“哟,挺俊俩小伙子,县里来的人可没你们这么俊的模样。”
花芜笑笑,“那爷爷,您能跟我们说说那日见到的那一幕吗?”
“行行行,就是那日,天还没亮呢,我去西罗岩拾干柴,我每天都去的,走着走着,就听到一阵‘霹雳吧啦’的声音,一开始还以为是来了野兽,就赶紧找了个岩洞,也不是个岩洞,就是岩石上的一个凹处躲了起来。”
张爷爷悠闲地躺在竹制的摇椅上,眉头忽地一皱,两眼一眯,挤出更深的皱纹来。
“等那声音靠近了,才知道,哪里是什么野兽啊,分明是个人,因为害怕,一边跑还一边发出‘哼呲哼呲’的响声,上气不接下气的,那是在逃命啊。”
“那爷爷,您是怎么认出,那个逃命的人是村里的村民的?”
“那个人我认识啊,就是我们村里的赵钱,小山爹娘盖这房子的时候,他来帮过手,那小子啊,挺能干活,就是饭量也忒大了,我记得特别清楚,他一干活一卖力就会发出那种‘哼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