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芜不自觉地看了萧野一眼,她现在不缺银子,她在庆和宫的独舍里,还放着萧野给她的一沓银票。
至于这个妆奁,待要真的要离开建州的时候,她或许会一并带走,花流想要让她安心,她也想让花流安心。
带不带走的无所谓,反正,这个家,只要花流还在,她就一定还会再回来。
“对了,爹,潭阳村的村民说,见过鬼军在村子里弑杀村民,您听过这个说法吗?”
花流先是皱眉,继而微微一笑,“丫头,你忘了,你刚到此处的那一年,咱们镇上来了几个外乡人,入了山来,偷偷在此处射猎,所图的就是一张完整的虎皮,可咱们梅林镇将老虎奉为‘山神爷’,不可能让他们胡来,而那伙人为了不让人发现,便在这座山上装神弄鬼,可只有你我知道,这山上根本没有鬼,有的只是装鬼的人。”
花芜恍然大悟。
在潭阳村留下的多为老弱,而传出鬼军杀人的正是一名老者,再加上潭阳村本身关于前朝遗部的传说,一个老人在黎明之际看走了眼,将一队杀人的人马当成了从地狱归来的鬼军,便也解释得通。
再加上花流说的,通过植物变化,还有足印和粪便的产生,得出梅林镇的人口变多这一结论。
是不是也正好说明了,在两村一镇附近,正隐藏着来路不明的一队人马呢?
他们弑杀村民?他们为什么要弑杀村民?
是因为仇恨,还是为了隐藏行踪?
等等,传言说的是鬼军弑杀村民,倘若鬼军之言只是老者的老眼昏花,那村民呢?
他又是何以判断出鬼军所屠之人,便是这里的村民?
除了那些被招劳力外出的人外,李成蹊在石盘县并没有发现多余的失踪人口。
而白骨填坑案中的尸身所化白骨不足一年。
所以,当真相和迷雾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