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怎么攻池掠地?
萧野往后一倒,顺带着将人结结实实地摁进怀里,便立刻听到一声遏抑的低唤。
不同于她的踟蹰不前,他的表现更深入,十分急切,也十分彻底。
山风一阵又一阵的,卷走了他们身上冒出的缱绻和无限眷恋。
置身空旷的无人之地,夜的隐秘加重了所有感官。
花芜只觉得心口发热,腿软。
分开的时候,萧野几乎扼着她的咽喉,掌心贴在她跳动的脉搏上,他的眼神花芜看得不是很清楚,可在林中生活过三年,和花流一起追逐各种各样的野兽,花芜很清楚,对面那个人此刻全身上下充满着攻击性。
如果不是在野外,他一定能活活把她吃了。
他的神情他的动作,他现在的一切,都很克制。
萧野刚才说,回到案件的原点,并不错。
其实花芜也很疑惑,怎么偏巧赵氏就有高人指点,那处巨坑虽说就在赵氏祖宅旁边,可那位高人又是如何能够不偏不倚地一指即中呢?
当真只是巧合吗?
花芜也想去了解赵家,顺便探探那位高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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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花芜要离开的时候,花流本想将他准备的妆奁硬塞给花芜,让她带走。
花芜却不肯,她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这位花爹爹想要跟她一刀两断。
“我只是暂时出去查案了,说不定过两天又转回来了呢,总之我这些日子都会在附近,你让我带这个盒子四处跑也不方便,等我办完案子要离开建州了,我再回来取。还有啊,这里面的银钱,你拿去用,我现在不缺这个,烧刀子不许再喝了,一天可以喝一葫芦的猴儿酿,没人陪你的时候,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