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伸手一拉,将她又扯近了些,他从来没有喝醉过,所以也根本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这些年,他也可谓一步登天,看似风光无限,可为帝王办事,冲撞了太多人的利益。
每一场宴席都需小心翼翼。
不敢喝醉。
“我没醉过,说不上是装的,我想,喝醉了大概也是如此。只是,说不动手不动口也不对。”
他一手揽着花芜的腰肢,一手扶着她的后心,两手同时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按,两颗心一上一下地贴在一起,一齐鼓动。
花芜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正在收缩,一直缩啊缩的,缩到不能再小了,随后便像是要被萧野的心给吸了进去。
“要做这两件事,也是挑人的。这世间,也只你一人,配我既动手又动口。”
就在花芜觉得自己要丢了心的时候,萧野蓦地松开她,因饮酒而泛着莹亮和微肿的双唇,轻轻在她唇上蹭了蹭,而后深深地印了下去,没有别的动作。
猴儿酿的浆果香侵袭了花芜周身,令她也有几分陶醉。
此时不过午后,可山中幽静,绿荫挡住了金灿灿的秋阳,小木屋中并不太透亮,再加上他们一夜未眠,正是休憩的好时机。
“你的房间在哪儿?”
萧野掌心向上,摩挲过她的后颈,托着她的后脑。
动人的声音从她耳畔划过。
带着致命的蛊惑。
花芜起身往里走,萧野落后一步,跟了上去。
直到看到房间那扇门的时候,萧野愣住了。
那根本不是一个能做称作为门的东西,那一块由各种参差不齐的板子钉成的长方木块。
厚重而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