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流抢先出了门,迎上去接花芜手里的酒坛子。
“给我给我。”
“你想干嘛?”
花流朝花芜眨了下眼,脸上堆起褶子,“你听我给你分析分析,一来他是你上司,为了让他在以后想欺负你的时候能立刻想到我,我是不是该给他喝趴下?二来,作为一名郎君,他看上我家的姑娘了吧?那我是不是更该给他喝趴下?!”
“就这点,你得相信你爹!当初我想娶你花大娘的时候,就被我的丈人和舅哥灌得三天都起不来床,人说了,酒品见人品,这我得给你把把关。”
花流很少提到“爹”这个称呼,因为他一直觉得花芜有那样一个亲爹,应该看不上他这样的。
他自己就先看不上自己了,他觉得自己除了在这深山老林里狩猎,一无所用,他不配。
可今天这日子,他有点高兴,一高兴便有些忘形。
花芜竟然回来看他了,甭管是查案也好,或是别的什么也好,她还记得这里是她生活过的地方。
再来嘛,丫头带了个男人回来,他也不受控制地想要摆摆威风。
花芜进屋,见到桌上的面和炖锅的里的食物都被吃得差不多了,这才放宽了心让他们接着喝。
她也不管他们,进进出出地收拾碗筷和自己原先住的那间屋子。
真难得,她的屋子一直维持着原样,也不怎么积灰,打扫起来很容易。
更令她意外的是,箱子里的被褥竟还有股干燥的阳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