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心里不知是一番什么滋味。
花芜有些不高兴。
盖上妆奁,什么也没拿,出门的时候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嘿!这孩子。”
花流一直盯着闺女往山道上去,直到连背影也看不到了,才扭过脸来看萧野,“你说你什么来着?”
他举起酒葫芦,一双沾满泥垢的草鞋直接抬到萧野坐的条凳上。
萧野举着小酒缸的指节一紧,又郑重了几分。
“我心悦花芜,希望您老能安心将女儿交付予我。”
“噢……”
长长的一声慨叹过后,花流沉默了,他想起了七年前的那个天还没亮的清晨。
那天,他亦是在追一只猞猁。
就在猞猁逃窜的时候,草丛里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后便有个瘦弱的人影忽地向后仰倒,滚落山坡。
……
“我是在七年前遇见她的,那时,她没说自己是谁,我也没问。她年纪不大,却警惕得很,说话也常常只说一半,后来,她留了下来,每日跟着我外出狩猎,她倒是对狩猎本身没兴趣,只是说要跟我学习如何依据植物、泥土和脚印辨别野兽的踪迹,她还怎么说来着,‘见其生,不忍见其死,更不忍食其肉’。是这么说的对吧,我一直都记得。”
花流看了萧野一眼,又仿佛没在看任何人,他眼里浮现出一种安然的笑意,应是对那段日子的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