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芜的上司,那岂不就……也是个太监?!
白瞎了这张俊颜。
花流脸上的表情太过精彩,花芜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花流想起这些年花芜的不容易,听闻这位郎君是花芜的上司,登时认真起来。
“那你赶紧的,刚才我正在追一只猞猁,被你的哨子惊跑了,幸好还猎了一只野雉,你去处理吧,在上司面前好好表现。”
自打花芜跟人去了京都,他是一百个不放心的,可那是她要做的事,他能理解,就像他也想尽快去见妻儿,一样的道理。
后来花芜寄回来几吊钱,他方知她一切尚且安好。
那一日他手里提着那吊钱,久久地说不出话来,就坐着发呆。
三年。
她不过是在这里生活了三年。
难道就要担起给他养老的责任了?
花流拿着钱,头一回破天荒地去了集市,买了一个姑娘家的头簪,还有一个女儿家出嫁时带的妆奁盒子,又去铁铺里打了把锁。
每隔三个月,花芜总会托人寄回来一次,花流也不敢张扬,都先把银钱收在妆奁里,又在花芜每年生辰的时候,去镇上给她挑一件首饰,收进去。
花流最怕的还是这个丫头的真实身份暴露了,届时小命儿都不保,听闻这人是她上司,也只会笨拙地拉拢人。
“上司大人,喝口烧刀子?”
花流作势要往萧野面前的碗里倒酒,被花芜眼疾手快地拦住。
“先别喝!我这就去烹那只野雉。”
花芜神采飞扬地看了萧野一眼,临走前还抢走了花流的酒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