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流叹啊,他虽然不明白其中道理,但总觉得这么一来,他离老婆儿子更远了。
哎,这一定是债。
或许便也是他从那场瘟疫里活下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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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芜和萧野干坐着,忽而,萧野迅速起身,抖了下小臂。
花芜没看清,可萧野坐下的时候,握着的指节缓缓松开,落下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石子儿。
有人朝她丢石子儿?
“花流!”花芜脱口喊了出来。
“嘿嘿嘿……”
一清瘦的四旬男子从小木屋的窗边闪了一下,很快便出现在门口。
他皮肤黝黑,全身劲瘦,初秋的天气,仍旧穿着一身短打,露出青筋遒结的小腿肌肉和精瘦手臂来。
黑发灰发夹杂在一起,笑的时候,五官皱成一条条的细纹。
这不是花流是哪个。
他在半山上听到哨子声时,还觉得怪异,这个两长一短的暗号,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可那丫头进宫当了太监,太监又怎么可能离开京都呢?
他觉得是自己年纪大了,幻听。
一边笑话自己,却还是一步不停地赶了回来。
只是见到屋里还有别人,花流有些警惕,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流氓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