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里头很空,也很杂。
萧野不知该如何形容他所见到的场景。
木屋的第一间很大,四四方方的,之所以说它很空,是因为里头没有任何一件同生存无关的东西。
没有字画,没有架子,没有摆玩,中间很空,只有一张四方案,和两张条凳,除了一个沾着水垢的粗制陶壶,也无其他茶具杯具。
可除了中间的地方,木屋四周又倚着挂着各色各样的弓箭、刀具、麻绳、皮鞭、兽夹、铁锹铲子……
各种猎具在杂乱无章之中,却又似乎按着某种规律,井然有序地摆放着。
两人一宿没睡,这会儿饥肠辘辘,偏生这屋里头什么都没有。
“他什么时候回来?”
萧野问,门是从外头上栓的,主人不在家。
花芜也跟着皱眉。
固然,她一不在,花流便又过回以前的日子了,连干粮都不备。
“马上。”
花芜跑进里屋,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兽骨所制的哨子。
接着,她走到屋外,捏着哨子吹了两长一短。
“暗号?”
萧野笑着问。
“嗯。他定是出去打猎了,他喜欢在天还未亮的时候出门狩猎,否则,当年我们也不会遇上了。”
在花芜到来之前,花流是个孤独的猎户。
听说娶过一门媳妇,也生过一个儿子,后来不知怎么的,颠沛流离,又遇上了时疫,老婆孩子病死了,他一人心灰意冷,随便找了处山头,了此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