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能走到今天的位置,永定侯府只是起点,却连助力都算不上。
他是怎么做到的?
花芜想得有些出神,却听那动人的声音又道:“南大人不在了,再怎么说我也该先见见如今被你称之为爹爹的人,问问他,能不能将女儿交付予我。”
“嗯。”
这会儿锅里终于传出一点“咕噜”声。
而里头的味道也顺着热气飘了出来。
花芜突然打了个嗝,“……嗯?”
萧野的话,终于打败了锅里的食物,夺走了花芜的注意力。
花芜的一颗心像是被泡在了加了醋和蜜的缸子里,又软又酸又甜。
那饱胀的感觉很快就要满溢了出来。
“咕噜咕噜”的沸腾声越来越密集,萧野掀起锅盖。
哈!酸菜猪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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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日暮席卷石盘镇的时候,烁金的秋日艳阳软了下去,变得温柔缱绻。
萧野挑了两匹快马,两人奔驰在暖橘色的夕阳中。
“累了可以过来。”萧野身子向后撤了一点,尽是邀约的意思。
这一路追着萧野的速度,花芜已是气喘吁吁,通红的小脸透着暖暖的热气。
她才不上当呢,睨了萧野一眼,扬起马鞭在空中虚挥一记。
一个时辰后,便到了潭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