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花芜缓缓回眸。
眼尾带着三分俏丽,脸上烧着一坨红晕,比秋日的晚霞还要娇艳。
“不必急于一时,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准备充分再行出发。”
萧野不自觉地抬起手指,揩了揩她的眼尾,而后轻轻一按,那红晕瞬时加深,有种诉不尽的风情。
偏偏美色当前,萧野喉间艰涩地滑动,“还未用过飨食。”
“噢。”
花芜正在品萧野这句话的含义,人却突然被抱了起来,放回原来的圆凳上。
萧野挪走案上的验尸格,转身从另一张高几上端来了一锅什么。
锅盖还未揭开,严丝合缝的,竟也没有半点香气透出来。
萧野却不急于揭锅,而是将整锅端起,藏在基底部位的煤炭瞬间被风一卷,有了一点红色的星子。
“你曾说过,建州,是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萧野缓缓开口。
“是。”花芜盯着那一锅不是什么的东西,满心期待。
“你适才,在想什么?”
萧野伸出手,轻轻地按在花芜的太阳穴上,好像如此一来,便能清楚地知道她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为何能变得那么快?
“嗯?”
花芜抬眸,眼里看见的,却是萧野掌心的纹路。
她突然有一瞬的迷茫,当朝第一权臣,亦是侯府之子,可他爬到如今的地位,又似乎让人找不到他侯府之子的痕迹。
应该说是早就盖过了永定侯府赋予他的荣耀。
明明是永定侯府的嫡长子,却一直住在庆和宫里,平日里似乎也和侯府无甚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