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欺负李成蹊。
其实这才是她真正想说的话。
只是她只能藏在心里。
男人的心眼子有多大她不知道,但萧野……
他的心眼恐怕跟针缝所差无几。
萧野退回身子,安然地坐在圆凳上。
他观察着花芜的神色,脸上端的是无赖的模样。
李成蹊,温润尔雅的谦谦君子,南溪雪曾经的未婚夫。
噢,不对!
不是曾经。
南家和李家的婚约,貌似至今还未解除呢!
啧,这可不好办。
-
天色不知不觉地转暗,因为赵氏宅地地坑里挖出的白骨太多,李成蹊带来的验尸格厚厚一叠,花芜就着明灯看得忘了时辰,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天色的转换。
屋里燃着萧野趁着夜色还未暗透时为她点的明灯,抬手处便是萧野给她斟好的温水。
花芜打了个哈欠,眼波微动,沁出了点点莹光。
她终于抬眸,眼神不再黏在验尸格上,看向萧野。
美人活煞,安静如画。
花芜登时忍不住笑了。
她终于意识到,外头早已黑透,她整理好验尸格,匆忙起身,“是不是该出发了?我回屋拿点东西。”
她提步向外走,刚走出两步,腰身被人拦着往回抱。
恍惚间,厢房里的灯不知何时灭了一盏,而另一盏也不知因何暗了些许。
一时间缱绻的温柔四下漫开,花芜仿佛听见了火苗噼里啪啦的声响正在迅速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