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不知穿整齐没有。
还有她的耳洞,细细的银针,薄薄的耳垂,穿起来也十分生疏。
当初扎耳洞的时候,她可是曾经扬言要在出嫁时挂十斤纯金打造的耳坠子。
可这会儿,耳洞里头的肉甚至都快愈合了,她被自己戳痛,这会儿还又刺又辣的。
她自己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模样倒也罢了。
她甚至还有些害怕让别人看见,偏偏这个等着看她的人还是萧野。
她心慌。
一个被传成活煞的人,偏偏顶了一张美人脸,身上的线条如同这海上淙淙的水波,又似这船上满胀的风帆。
让人忍不住想要短暂地依靠一下。
萧野耐着性子,让身后的人抱了一会儿,可他也急啊,他想看看梦里的那个人会不会真的出现在他眼前。
萧野温柔地握住花芜的手,转身,反将她的小手扣在他的后腰上,这会儿也不急于看了。
他将人紧紧地埋进怀里,按着她的头,搂着她的腰肢,闭着眼感受着这俱身躯的软糯。
明明就是个姑娘啊。
之前是怎么装的。
萧野抱了好一会儿,这才松开,上身微微后仰,看着身着女装,绾了一个松垮发髻的花芜。
他郑重地捧着她的脸,亲吻她的额头,“想做回南溪雪吗?”
昨夜醉眠西浦月,今宵独钓南溪雪。
这么美的名字,为何要蒙尘?
萧野再次看向她,着女装的她映衬的正是这句诗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