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请专人打造这样一对耳坠,需耗费不少工时。
所以,这是他特意准备的?
珐琅所制的凤仙花拥有着宝石般的光泽和通透,琉璃般绚丽的色彩更是旁人一时间分不出真假。
鲜艳得要滴出汁儿来。
若草色的罗裙明明是市面上最为普通的款式,却让花芜心中颠簸了许久。
船舱并不大,萧野送来裙装之后,却也不退出去,只是慢悠悠地拉过一张小凳对着小小的舱门坐着,背对着花芜,以此当做回避。
花芜心中仍是别扭,无论是对于裙装,还是这狭小船舱里的另一个大活人。
颀长的人影堪堪就要抵到船舱的顶端,背部的线条饱满而流畅,像极了一块供人停泊的栖息地。
花芜摸着罗裙的衣料,比她日常的男装要柔软许多。
只是上头的系带繁琐,令她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船舱中没有铜镜,换完裙装的花芜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如今的模样。
若非命运使然,或许她和萧野也根本不会有交集。
也许他仍是高不可攀的权臣九千岁,而她或许便只是京都一普普通通的闺阁之女,母亲疼爱她,父亲亦会保护她。
她不喜欢热闹,也不爱参加宴席。
他们二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搅在一起。
“换好了。”花芜轻语。
萧野倏地起身,待转身之际,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
一双素白的小手穿过他的胁下,紧扣在他腹前。
“太久了,我已经忘了姑娘家应该如何打扮。”
适才穿衣的时候,她搞不明白有几条带子应该如何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