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眯着眼,神识未归的花芜,心中一声惨叫。
装了太久男人,她竟然能把这茬给忘了!!!
萧野拉的那条是她月事带的缎带啊!
五感瞬间归位,美好的幻想瞬间湮灭。
像是冷不丁地被泼了一盆冷水,还怪不得别人。
花芜泄气了,可就在她泄气之前,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抬起脖子,恶狠狠地咬住萧野。
咬在了锁骨下方的位置。
一排编贝似的胭红齿音如同初作的画,嵌在紧实而白皙的肌体上。
这点力气,倒不至于让萧野吃痛。
只是肌肤和心底被咬得酥麻酥麻的,竟是说不出的受用。
他看向花芜的眼,清丽的眉眼间,神情既忍耐又脆弱。
除了喜欢,便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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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芜的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这会儿的气氛多好啊!
可偏偏挑了这么个日子!!!
扇风又点火的,却被兜头一盆冷水浇下。
这滋味……
难受死了。
花芜泄气了,在萧野松垮的钳制下翻了个身,露出被缚住的双手。
“给我解开吧。”
萧野暗笑。
瞧见流苏下的一点殷红,他便已经猜到了。
他哪里忍心呢?
逗逗她罢了。
可翻转过来的身体还有绞在一起的十指,又是另一种全新的蛊惑。
他俯身,就着后颈细细碎碎地咬着她的耳垂,又特意在耳洞处逗留。
“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