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要拆一封等了三个月的信,又像要拆一件套了十个盒子的礼物。
东西已到了眼前,拿在手上,反而不急了。
就想慢慢来,慢慢拆。
那种已经确定是自己的了,却又不确定拆开的最后一刻会得到怎样的惊喜的心情……
是那样地令人愉悦。
萧野希望这样的愉悦能再拖得久一点。
他的手走得很慢,他的眼却如凌厉的刀,将花芜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剜了个彻彻底底。
先过饱眼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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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野动手撩开了自己的衣袍,手掌撑在榻上。
掌心里有个东西膈了下。
萧野视线转到了手上,一抬掌,看见的是他送她的玉扣。
粉色的流苏散在一处,而流苏下方隐隐约约透着一点颜色。
他在心里愣了一下。
鼻息一动,似乎又闻到了室内藏着一股淡淡的草木灰味道。
他想起了上次在客栈里,她的反常表现。
原来如此!
他攒着力道按在花芜的腰腹上。
“本想待你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再来,如今算是了?”
他的嗓音本就是一种蛊惑。
此刻,居然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花芜甚至开始怀疑他说这句话的用意了。
她不说话,懒懒地躺在榻上,卸了全身的力道,眨了眨眼,而后全神贯注地看着他,回应他。
不想认输。
是就是。
没什么好隐瞒的。
终于,他的手拉住一条缎带,带劲儿一扯。
如预想中的一样,什么都没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