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这些年她过得有多么憋屈!
这大渝帝后,整个大渝天下最尊贵的一对夫妻,对彼此,既敬又防,表面端得一派和谐,背地里又不知是怎样一番见不得人的撕扯。
后宫便已如此,前朝更是有人暗作比较,若论亲近,揭去君臣之仪的皇帝和九千岁,反而更似父子。
皇帝对九千岁的信任和倚重,九千岁对皇帝的辅佐与敬爱。
除了九千岁的那一桩难处,他似乎在方方面面都碾压了当朝太子。
甚至还有人说,如今的太子还得看九千岁的脸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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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芜一觉醒来,自觉想得太多,脑袋越发的昏沉,正想翻身再眯一会儿……
身体里的神经却忽地一紧。
她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隔着眼皮似乎已能看见,一派潇然恣意地落座在竹椅上的那个人。
金秋的强光透不过他的剪影,落在他的身上,宛如细小的雨点打在他的轮廓上,溅起一点点细密光雾。
萧野已经许久不曾到她的独舍里来了。
偏生,她这几日来了月信,身子难受得很,胸部也有微微胀痛,午睡时便松了松束胸。
当下,她身上的束胸还在,但是没系绑带,等同于无,而她身下,是一条厚重的月事带。
所以……萧野,他来做什么?!
花芜倏地支起上半身,却又不敢完全起身,她捏着薄被,松松地拢在自己身上。
因起得过急,脑袋里因贫血而一阵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