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怎么来了。”
这般难堪的时候,脸上还得不忘堆笑。
花芜缓了好一会儿,才让眼神凝聚,看清了萧野的脸。
冷的。
这位宦官头子,最近还真是难伺候,如此阴晴不定。
恍恍惚惚的,花芜看见他手中正摆弄着一截竹筒。
里头似乎装了点东西,握在手中,能见着有些重量,萧野提起竹筒,往唇畔一靠,轻抿了一下。
紧接着,他蓦地开口,“昨夜醉眠西浦月,今宵独钓南溪雪。”
花芜心头一凛,身上所有的神经再次绷紧。
这句诗在她很小的时候,父亲便给她念过。
那是她名字的出处。
萧野知道了?!
他终于知道她是女儿身了?!
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不会杀了她吧!
花芜只想完完全全扯掉身上令人窒息的束胸,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大声质问一句,“就说,你想怎么样吧!”
可刚撩开薄被一角,萧野却又问道:
“与李成蹊订过亲的是你姐姐吧?”
我姐姐?
花芜又惊喜又委屈。
什么火气都泄了。
“是……是……南溪雪,和李成蹊订过亲的……是她。”
“噢!那他今夜的邀约,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