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她在乎的这些人,拿出一年的积蓄请他们吃上一顿饭,她亦觉得合情合理。
并不心疼。
只是,她不心疼,可为何萧野看起来却比她还要在意?
花芜此刻有些后悔点了灯,萧野昳丽的容颜在她眼前尽数铺展,令她的视野里容不下任何其他事物。
“除了银子,还缺什么?”
花芜仔细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她最想要的东西,似乎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讨来的。
那件事很漫长,或许代价很大,她不会放弃,她仍需要借助萧野,却也不是萧野愿意给就行的。
而除了这件事以外,生活里的其他困难似乎倒是都能用银子解决。
不过既然他这么问……
“您能不能把那三两银子还我?”花芜大胆开口。
“什么三两银子?”
萧野完全不记得,那时他还没对什么人上过心,自然不会特别留意这些细枝末节。
“就……芷兰宫,枯井旁,荷包袋,一只花衣大公鸡。”
花芜觉得这些提示已经够了,再说就多了,显得她很计较那三两银子似的。
好吧,她是真计较。
她还不好意思说呢,除了这个荷包袋还有那三两银子,萧野还抢过她的一套衣服和一对击更的梆子。
因为弄丢了这些东西,被管事的公公一顿责骂,为了日子平顺,她还不得不额外掏钱去讨好那位公公。
如今她也不奢望萧野能给她补偿,就只想让萧野将那个绣着五彩花衣大公鸡的荷包,还有荷包里的三两银子还她就成。
萧野那时还没对他上心,却不代表他记性不好。
只不过,他对花芜的回答仍不满意。
“除了这个,没其他要说的吗?”
萧野收起全身的压迫,往后退了一步,昏黄的烛光中,他又是那个孤傲冷清的权臣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