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又来了?”
“可不是,如今还有什么能比那位重要。”
“嘿,可真有意思,当初自己看不上,急着撇开人家,现在赶着倒贴,人家却不稀罕了。”
“嗐,要不说此一时彼一时呢,当年留香进宫,是因为那位在护驾中受了伤,没尝过情事的少女自然不想受那份寂寞,可谁知道啊,就在她以为能够一步登天的时候,她本家也跟着出了事,被宫里的贵人们给忌讳上了,这才无法得志,到不了御前。而如今,那位可不是区区一个因负伤而卸任禁军副统领的侯府世子,永定侯爷逍遥自在,只想跟着过闲散日子,虽然顶着一个侯爷的头衔,可谁都知道,那是个虚的,荫蔽不了几代儿孙。谁能想到那位还能因祸得福,接了庆和宫那个位置呢?御前第一红人,说句大逆不道的,就是东宫现在的那位,这一个月里跟大家说过的话,还不如人家来一趟的多呢。”
“你可吹吧你,乾清宫里说了几句话也是你能知道的?哎,不过这么一说,可真是白瞎了留香那副脸蛋。”
“你可在这深宫之中也有些年头了,怎么还说这般不识体统的话,在这高墙深院里,最不缺的就是姣好的脸蛋,在所有关乎权势的考量中,脸蛋也被排在了最后。别说留香了,就说咱们,这谁刚进来那会儿,不是水灵灵白嫩嫩的。”
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传来。
“你可算了吧你。就你这模样,也就贾公公能看得上你。噢!我说你怎么能知道人在御前说了什么话呢,原来是贾公公为了讨好你才告诉你的呀。”
“去,别提他。”
“你这还羞上了!人家对你那般情意,事事想着你,事事护着你,你真不打算同他处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