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不脱吗?”
“嗯……不是。”
花芜没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只不过她没明说,她其实并不讨厌那样被萧野握着。
萧野却是推了推她,让她坐到自己对面。
他先是松手,而后虎口再次沿着花芜的手腕慢慢合拢。
他看向花芜的眼睛,发现他也正肆无忌惮地注视着他。
萧野手上的力道蓦地收拢。
花芜皱眉。
“你先试着将手肘顶出,同时掌心握拳回收,让手腕的尖细处破出虎口。”
花芜照做,可萧野的钳制却没有似预想中的那样松开。
他反应极快,侧身躲过花芜顶出的手肘,虎口仍然锁在她的手腕上。
而他的身子也跟着前倾许多。
那张放大的俊颜凑得过近,反而看不真切。
花芜微微侧首,嘴唇小幅开阖,“我做错了吗?”
“你做得对,是我反应太快。”
花芜:嗯??搁这夸自己呢?
萧野的视线扫过花芜的面颊,无声描绘着他的眉眼、鼻尖和唇线,最终滑过下巴,停在他平坦光滑的喉咙上。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品味独特的嗜血怪。
只因花芜的脖颈似乎有种极其特别的吸引力,蛊惑着他,铆足所有力气去咬上那么一口。
亦像是一块暴露着,等待着被他占领的空地,需要他添上自己独有的气味和专属印记来宣示主权。
可最终,萧野只是在那处让他欲罢不能的地方留下浅浅一丝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