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花芜弥补了上次的遗憾,好好喝了一口西山白露。
嗯……果然是茶中上品。
而这一次,在御前侍奉的人,仍是曹公公。
不仅如此,这次曹德行给她递的杯子,比上次的更透、更白、更亮。
白透亮的瓷杯上还有一株小小的手绘墨兰。
嗬!
这可真是稀奇。
御前之人最是懂得从这些细枝末节上区分人等。
曹德行这个人精,这么快就掂量出了花芜在玉翎卫中的分量,可真是不简单。
若说这禁中还有什么东西能比这西山白露更能令人咂摸出味道的,恐怕也就是人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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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南书房,花芜还是跟不上萧野的步子。
不知为何,像是只要在这大渝宫中,花芜想要跟上这位九千岁总显得有些吃力。
这让她不禁联想起之前自己还是个巡夜的小宦官时,宫里的太监宫女对于这位九千岁的传言。
什么面相带煞,长着一张杀人不眨眼的脸。
花芜歪了歪脑袋,怎么看都不像啊!
她又看向了他的那双绣金线的皂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