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并无任何情节,没有其他人,甚至空无一物。
她不过是脚步虚浮地在一片灰蒙蒙的空虚中游荡。
那种感觉并不好,花芜努力地蹬腿,渴望踩着点什么,来安置自己无法踏实的一颗心。
醒来时只觉头疼,身子和魂魄都是分离的。
散了一夜的酒意依然冲脑。
花芜此刻悔死了,她贪那一口做什么!
而王冬竟然也不提醒她!
“哎……”花芜懊悔地轻叹一口,发觉嗓子发干发哑。
她迷迷糊糊地起身,打算给自己倒杯水喝。
昏昏呼呼地走了几步,诶?……
这个方向怎么是堵墙啊?
花芜往左一转,对了,是屏风没错,屏风后面是茶案,茶案上一直都备着凉水。
花芜虚着步子往前。
咦?……
这面屏风怎么有点眼生啊?
花芜挠了挠脸颊,再次眯眼去看……
等等!这是哪儿啊?
花芜心底瞬间打了个激灵,这个环境……它不对啊!
这哪儿啊!
她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去看昨夜她睡过的床榻……
……
她方才真的是从那个地方爬起来的吗???
花芜往前伸了伸脖子,待看清了她面前的是什么后,一巴掌捂住了嘴,一巴掌盖住了眼。
床榻上,萧野一动不动地横在榻尾。
单手支颐,姿态慵懒,神情冷肃,一头乌发泻下,平添了几分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