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说话的人,不是萧野是哪个。
萧野腮骨微微一动,撞上花芜的眼睛,就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忽然觉得不自在,将头转向了另一处。
裴娘那边,此时也已有一个郎子赶了过来,将家人紧紧护住。
而这案发现场四周也聚集了不少附近的村民,忽地听得村民里有人喊了一声:
“骄奢淫逸,正是骄奢淫逸啊!这是第四个人了!凑齐了!”
随着这一声吼,围观的民众开始议论纷纷,官锦城当即让衙役上前止住流言。
“大人,这起连环案,还得速速侦破才是啊!陛下对这四个字,颇为忌惮!”官锦城郑重道。
萧野回转头来,和花芜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股磨不散的凝肃。
这时,钟离仵作已将尸体稍做处理,打算运回县衙的殓房再行勘验。
程溪县县衙的牢房边,有一间独立的殓房。
钟离仵作是程溪县唯一的仵作行人,原说按照程溪县的县制,不该只配一名仵作,可程溪县富庶,平日里连偷鸡摸狗的事儿都少有,更别谈凶杀命案。
而今年这一起连环命案,实在太过出人意料。
这间殓房原为存放尸首之用,内置大量冰砖,可之前常年虚空,故而又被县衙里的人戏称为冰房。
花芜好奇,跟着钟离仵作走进了那道殓房的铜皮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