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他们此刻紧紧地抱在一起,又是何其幸运。
王冬捏着鼻子过来拉她,想叫她走远点,好歹避一避,花芜却没动,转过身去问钟离仵作,“能看出是什么人吗?”
“哎!是件怪事!”钟离仵作摇了摇头,“这是个男人,可是,他下半身的阳物,没了!刚看了他的眼球,有些水肿,腹部有一处明显的刀伤,初步估摸是因腹部的刀伤致使血枯而亡。”
脸色蜡黄、眼球水肿……
花芜脑中闪过一张白皙的脸,脱口而出:
“会不会是铅粉中毒?”
“铅粉?”钟离仵作先是皱眉,随后眸中闪起亮光,露出赞许的神色,“莫非大人也是仵作行人?!”
花芜摇摇头,“并非如此,我只是在小时候见过一个铅中毒的人罢了,邻居家中有个婆娘偷了汉子,便同情郎合谋,将自己平日用于敷面增白的铅粉加入丈夫的饮食中,久而久之,丈夫脸色变得蜡黄,两只眼球肿得厉害,紧接着便失明了,最后,那位丈夫死状狼狈,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屎尿齐流,那粪便还是……还是黑色的。”
“不错不错,大人说得极对,方才所言,正是铅中毒的症状。”
“可是,这人……既然已有中毒之症,为何还被人在腹部捅了一刀?是担心其死得太慢吗?可若是要其立即死亡,给个痛快,又为何要选择下毒?难道这下毒之人和捅刀之人,不是同一个?”
花芜纳闷,刀伤和中毒之症同时存在一人身上,似乎是种矛盾。
“或许是死前才被灌入了大量的铅粉,又或者凶手原本想要将他慢慢毒死,可后来被死者撞破了奸情,便给了他一个痛快。”
花芜正在试想这种可能性,忽然觉着这声音耳熟,耳廓顿时有了痒意。
她猛地回过头,“您、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