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萧野做了个梦。
梦里的他被一个引路的小宫女带到了芷兰宫揽华殿。
而他酒里被下了药,神志不明,瘫坐在圈椅里。
那个小宫女丢了手里的灯笼,拜倒在他脚下,两只细手沿着膝盖一点一点往上。
忽地手腕一转,从大股内测探进去。
萧野不耐烦地抓起那只手,“知道怎么伺候人吗?!”
他讨厌这般自以为是的引诱和试探。
小宫女惊慌地抬起眼,盈盈眼波带着一点俏皮,双唇微启,“爷。”
竟是花芜的脸。
她的耳洞里穿着两朵摇曳的桃红色凤仙花,裸着双肩,纤细的紧致的光滑的弧线,在灯笼的一点残光中泛着黯哑的金光。
萧野不可置信地往下看,只见她穿着肚兜,胸前隐隐透着两个酥点,如同印在肚兜上的两朵娇艳的红梅。
萧野艰涩地喘着气,将她的手越拽越紧。
“爷,我喜欢男人。”
她轻咬着唇,眼里尽是委屈,像是再重一分就会将自己咬出血来。
萧野心里喊了几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将花芜拽到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撕了她身上的肚兜。
那一夜,他发了狠,将人压在身下,一遍又一遍,直至筋疲力尽。
他终于知晓原来有些事受着内心的驱使,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终了,花芜的眼角垂下两滴清泪,被他温柔地拭去。
而她耳畔的两朵小凤仙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暗红色的汁液染红了她的耳垂和他的双手。
“别哭,我们以后都这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