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这位九千岁玩心重吧,咱也就跟着开眼了。
萧野很满意自己这么快就敲定了这件事,他在以权压人这个点上权衡了许久,心里的两块石头厮磨了好一阵,终是想通了。
这不是该用上的,都得用上吗!
善战者,求之于势。
顺势而为罢了。
他就是想带花芜去南风馆转转性,试试他的态度。
万一他跟王冬一样,呆了一晚上,发现自己喜欢男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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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都说孟夏的天,是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只因傍晚的一场暴雨,南风馆之行被搁浅。
这场大雨拦住了所有去路,官佑廷周到,就是这样的日子,也拿了好酒好菜在王冬房里小酌。
花芜不想参加,早早地躺到了床榻上,伴着喧闹的雨声,轻松入睡。
萧野站在陶然居的滴水檐下,皱着眉,看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那一阵噼里啪啦的节奏打得他的心七上八下。
急切的雨,将他的心淋得慢了下来。
一个时辰后,雨还没停,县衙那边来了人,同萧野这边打了招呼,说是雨大,今日便不出门了。
萧野的眉头这才松了,得亏这个小太监还有点良心。
雨未下前,他还在心里问了自己,是否操之过急。
直到豆大的雨点一颗颗砸在地上,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他心里的紧张才一点点松开,那点浮躁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反而落得一身轻松。
慢慢来,别吓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