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热烈,花芜口渴,微张着唇,配合着对案件的思考,时不时轻咬一下。
丝毫没有察觉到对面之人的心正在被火烧火燎。
萧野的心没被烈阳烤得烦躁,却禁不住花芜这几个无意识动作的撩拨。
此刻,他们之间并无矮几。
可却多了一道鸿沟。
萧野不知道昨夜是如何说服自己的,有个人似乎能治愈他的顽疾。
即便这个人是男人,是太监,那也胜过他一辈子软不拉耷。
喜欢一个太监,总比对谁都提不起兴趣要好吧!
说不定,这只是开始,有了这一次,以后他就正常了呢?
可这个小太监今天说什么了,说他不喜欢男人,还说想娶一门媳妇。
那他萧野这辈子,岂不是没盼头了?
萧野总结了这些时日和这小太监的相处,得出一个道理:这人身上有反骨。
小事顺从,好拿捏,可在大事上,却有股反劲儿。
萧野伸直了长腿,交叠隔着,几乎就要碰到花芜身下的矮凳,像是刻意在侵略小太监的领地。
他右手抄于胸前,左手肘抵于右手腕上,食指在唇边轻轻摩挲,克制着体内呼之欲出的冲动。
不能急,必须徐徐图之。
——他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
皂顶马车在程溪县的一家汤水铺子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