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参天大树的密林紧临着一处碧如青玉的湖泊,名为碧翡湖。
仵作和衙役指了指林中的一棵大树,“这是第一起案子的凶案现场。”
只见树下插着招魂幡,摆着鲜花供果、三茶四酒,三荤四素,香宝蜡烛和馒头,树的四周撒过一些东西。
还能隐约看见一些痕迹,是几枝泡过的茶叶和一些米饭。
树上贴着用朱砂所书的黄色符条。
再看官佑廷的神色,花芜猜想,这些应是官家人所为。
“乃是家父听了大人昨日所言,特请术士为亡弟所设。”
官佑廷站在树前,口中念念有词,“太上敕令,超汝孤魂,脱离苦海,转世成人。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官佑廷念完,朝花芜苦涩一笑,“这是往生咒,家父有命,叫家里人晨昏必诵,其实,程溪县之前一直不风行这个,故而在大人到来之前,我们并没有人想到过这一层。”
花芜点点头。
其实,这三起案子已过去有些时日,如今并无法从现场再寻出什么特别来,花芜不过是想走一走,找一找这其中的联系。
而与这树隔十里之地便是第二起凶案发生的地方,碧翡湖浮尸。
再到第三起命案里被焚尸的地方,竟然也只隔了几里远。
“是不是因为这三处凶案现场离得近,故而也作为并案处理的一项依据?”花芜问。
“是。”衙役答道。
如此一来,花芜愈加疑惑,既然如此,为何官镜廷的案子和往后两起案子会有那般区别?
若真是同一人所为,结合卷宗里的那几处描述,那倒真像是……
像是赶工做的。
返程的路上,再无需官佑廷的马车引路,给萧野拉车的骏马矫健,一路奔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