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别的地方,你自己回去。”
“是。”
花芜心里别扭,这会儿顿时松了一口气。
青石板路上,她回忆着从丰山镇遇到赵翠仙,到大渝皇帝打翻那杯西山白露,这期间发生的一切。
原本半刻时间就能走完的石板路,这一趟,她却花了近半个时辰。
为什么?
她的心里生了好多个疑问,却无从出口,亦无人可以分享。
右手的虎口处,似还残留着如兰茶香。
当今圣上私藏的茶叶,她到头来竟还是没能尝上一口!
不知不觉,已行至庆和宫前。
她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那道厚重的宫门,看到了藏于背后的那块刻着八个大字的青石影壁。
“帝王之刃,唯忠帝心。”
嘁!从来都不是如此,不是吗?
回到黄字分支的独舍里,花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懒懒地躺在床上,看着床榻的顶板。
有用吗?
她问自己。
就算入了玉翎卫,攀上了权贵,拥有了查看当年案件卷宗的资格,那又怎么样呢?
那个案子,还会改变吗?
还能改变吗?
这趟水,貌似比她所想象的还要深些。
其实花芜并不愿想这些,她怕自己想得越多越会退缩。
她不能退缩,否则,她会找不到自己活下去的意义。
可惜回来的时候王冬不在,否则那张叽叽呱呱的嘴巴,一定会吵得她没空去思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