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芜想起自己今日穿着窄袖长衫,因为要面圣,身上不敢带多余的配件,便只能把萧野临时丢给她的流苏坠子挂在腰间。
如今却被留香问起,花芜心里顿时生了不好的预感。
“可否借留香仔细一瞧?”
花芜心里并不愿意,留香不过是想验证罢了。
倘若这个坠子当真是她赠予九千岁的,那现在戴在别人身上,算怎么回事?
花芜暗怪萧野粗心,正愁着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留香。
却先听到了那副迫人的嗓音。
“你在这做什么?”
那一身公服穿在萧野身上,更显端庄贵气,他站在回廊拐角,与她们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留香的那两个梨涡又挂了出来,甜丽的笑容印在脸上,比之方才更真也更深。
她抢步上前,像是遇见了难得一见的熟人,正热络地要前去打个招呼,“萧……”
“还不快走!”
九千岁语气不善,说罢转身,没有等任何人。
花芜快步追上,原想低着头,假意不知旁人的窘境,却没想到留香却主动笑着叮嘱她,“快跟上。”
花芜只好点点头,小跑而去。
一路追到了右银台门,才勉强算跟回了萧野后头。
出了银台门,便有庆和宫的皂顶马车候着,萧野大步一登,掀帘而入。
也不知是不是早就将身后跟着的人忘得一干二净。
花芜心中正纠结着,今日在树玉斋的惊诧还未过去,况且皋门至庆和宫的距离很近,花芜还想一个人透透气。
只是他们来时同舆,又不好不一同回去。
花芜一只脚在迈与不迈之间纠结,车舆里的那人,却伸出两指,勾起车帘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