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推着花芜进了澡堂。
掌柜的提前准备了四人的沐浴用水,使得澡堂里氤氤氲氲,薄雾缭绕。
“我不想搓背。”
“行,你不想搓,那你待会儿帮我搓。”
“我……”
“哎,得了得了,你这人不经逗,我不泡澡,待会儿还要陪常远师兄出去办事,我冲一冲就行。”
“哦。”
花芜趁着水气旺盛之时,提溜着脚尖,跑到最偏僻的隔间里,坐在浴凳上,挽起衣袖和裤脚,一勺一勺地舀起桶里的热水,从肩头泼到身后。
“诶,花芜,你在哪啊?”王冬嚷了一句。
“我就在你旁边啊。”
“看不见你啊。”
花芜没再回话,而是舀起一瓢水,用力泼到王冬身上。
“诶,嘿嘿,别闹了,我先收了啊。”
王冬和常远一同离开,花芜松了松衣襟,拿帕子轻轻在身上擦拭。
奔波了几日,的确有些疲累,沾点热水倒是清爽了。
于是又在里头泡了会儿脚,收拾了东西,提溜着脚尖准备悄摸摸离开。
“进来。”
熟悉的嗓音正如手腕带过水流一般,澄澈清朗。
花芜心里一麻,没想到这位大活煞竟然就潜伏在她所选的隔间对面。
反正也没指名道姓的,花芜只想快些溜走,便假装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