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番调查却成了提前做的准备功课,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胡管家,你这日子过得着实体面。”
“啊?大人这可是折煞小人了。”
他意外地发现,厅里此时并没有青莲的影子。
虽然并不知道这里头发生了什么,可心里的预感不妙。
花芜突地绕到他面前,探头看与他对视,竟也令他吓出一身冷汗。
“胡管家掌管着一县知府的府邸,真不容易。”
“职责所在,职责所在。”
“不知胡管家一个月的例钱有多少?”
胡喜非常不愿回答这个问题,可不远处的那一道目光,像是随时都能把他捏死一样。
纵是见惯了大场面,此刻他的两只手和眼眸却都不知该落在何处。
“二两。”胡喜的声音变了个调,连自己都有些听不清,可这些年的历练早已让他习惯了在权威面前做小伏低,便又重复了句,“小人和内子一月的例钱加起来是二两。”
“哦!”花芜作了然状,随即又问:“不知新月街临街的一座二进制的院子买下来要多少银子?”
胡喜伏在地上的手指颤动着,额头已抵到两手之间,“要一百二十五两。”
他的喉头在发颤,他的舌头在打结。
明明没人绑着他,可他却感到已有一把无形的刀冷冰冰地架在他的脖子上。
“那是豪宅啊!”
胡喜塌着两道眉毛勉强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此时此刻,连他自己都知道,这脸上的笑容定是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