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常远没明白,叶萧自己也没太明白。
他一向喜欢聪明人,也不喜欢被人威胁。
那个小太监是有点激灵,可今天说出来的话、要做的事却是愚蠢又生硬的。
可他却看到了那具小小的身躯因为太过紧绷反而显得更加柔软。
垂眼咬唇,眼尾处甚至还泛起了那么一点胭红,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下似的。
娘们唧唧的!
算了,玉翎卫此番是为账本而来,徐茂的死活倒是其次。
徐茂虽然检举有功,可也的确不是什么良善,死了亦是咎由自取。
至于特赦,就当是为了笼络人心而给的一点甜头吧。
这是叶萧能为自己找补的唯一合理解释。
花芜自然不知道她为青莲所求的那一道赦令已有了眉目。
常远带走青莲后,叶萧走到她身边,丢了句“自作聪明。”
她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青莲所说的,师兄怎么看?”她才不打算继续跟他讨论这件事,打算装傻到底。
“不如你先说。”
“我总觉得她自己所谓的蓄谋已久有些问题,但我说不清楚,再者,韩洋真的一点也不知情吗?还有,她为什么故意透露赵姨娘这么个人,我都还没问呢,她便自己说了。”
叶萧扯了一边嘴角,没说什么,可花芜总觉得他像是猜到了些什么,却不说。
她也不愿冒然去问。
胡喜被唤了进来。
花芜一开始只是好奇,知县管家的居室那般简陋,那么他在外置办的宅院又会是怎样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