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众人在这羊身上一无所获,就这么散了。
王冬欲伸手向前,却被花芜打落,“那么多人都薅过了,还能折你手里不成?”
其实这道理他也懂,就是有点手痒,别人都做了,就他不做,怎么想,都有点亏。
“不急,”花芜侧头,偏在王冬耳畔轻声道,“羊身上肯定有,只是时候未到。”
“什么意思?”
“你就在那羊臀后面等着,一会儿指定有。”
王冬也不多问缘由,竟直接在羊后蹄旁盘腿坐下,摆明了要跟这两头羊杠上。
花芜环顾一周,只见这座庭院四方见地,算不上太大,西侧凿了一处浅浅的池塘,东边摆了一副石桌椅,南边竖着一块影壁,两旁各种着一人半高的桂树。
参试者爬树的爬树,入池的入池子,趴地的趴地,望天的望天。
花芜却绕着南面的那块影壁,仔细看了起来。
青石影壁上,铿锵有力地篆刻着八个大字,“帝王之刃,唯忠帝心。”
这是玉翎卫之训。
一炷香的时间已过去了大半,仍未有人收获。
花芜瞧着瞧着却又遇见了那张木然冷漠的脸,此刻因着外头传来一点声响而有了一丝波动。
但见影壁处忽地绕出一队內侍,鱼贯而入。
他们五人一行,手中的托盘上摆着茶食糕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