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芜垂头叹了口气,“行,跟着我,但事后必须替我做一件事。”
“那我必然是要感恩图报的。”王冬昂首拍了拍胸脯。
其实她早就决心要带着王冬,之所以吊着胃口便是为了谈条件。
“感恩图报”这四个字一下就撞在了花芜的心坎上。
倘若真的进了玉翎卫,那接下来就必然要面临司礼监再次查验真身那一关,没有帮手是决计不行的。
花芜认认真真扫了王冬一眼,最终停留在了那处关键部位。
这一眼令王冬脊背生寒,不由得回想起当初进宫前的那一刀之痛,心里一哆嗦,下意识地两掌交叉,护住裆部。
花芜自顾往前走,但听庭院北角响起几声“咩”的羊叫。
在北面廊柱下,竟栓着一黑一白两只山羊。
两圈穿着灰色圆领窄袖袍衫的围观者正垂头散开。
却有一人,和他们一样,没在第一时间凑上前去,只在五尺开外冷冷地张望。
花芜盯着那张木然冷漠的脸,问王冬,“那人谁?”
王冬顺着她的目光瞧去,看了半晌才挫败道:“不认识。”
花芜也感到了些许意外,虽说大渝宫中有数千名太监,可叫王冬不识的,却寥寥无几。
他们走近一看,才知道,原来这一个个的参试者笃定了那要找的玉翎卫信物就在这两只羊身上,便一人上前撸了一手。
这才多久的功夫,两只山羊竟被这群人薅得有些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