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听碎银几两当啷响,淡看金玉满堂照烨光」的听银。
刚出生时,我只被取了个贱名,我娘知道不好听,央求了我爹很久,他才随手写下这一行诗,又随手选了两个字。
淡泊名利,贵贱皆自得之意。
他自己贪名图利,却指望我淡泊不争。
可我偏是,又争又抢,野心勃勃,步步为营,不择手段。
城门被缓慢推开,我看向城主,「我答应过你的,等出城就把她放了。」
目光落在恶贯满盈的女人身上,我手中用力,毫不犹豫地划破她的血管,将人丢下马去。
「但我从没答应过,一定会出城。」
殷红鲜血和太阳光一起洒在街头,以血祭刀兵。
我已经策马到了门口,却回身折返,接着发出信号。
城门大开之际,外头埋伏的人马扬着烟尘冲过来。
挟持人质,给他们制造一种拿到钱财就逃跑的假象,实际上是在诱使城内主动打开城门,方便伏击。
原本打算强攻的,可有更好的机会,我在转瞬之间,就改变了策略。
顺势而为,随机应变,抓紧一切有利于己方的契机,以最小的代价,攻其不备,拿下此城。
沈念璋被他的兄长带走撤离,城主目眦欲裂怒视我带兵冲过来,百姓慌张作鸟兽散。
我打开那袋子特地要求换成碎银的银钱,往天上撒了一把,碎银落进人群里,一旁的大汉得令高喊道:
「现场招兵,入伙给一块银子,拿人头给两块,先到先得!先到先得!」
尘烟将近,马蹄声震耳,一群训练有素的土匪叛军冲进来与临城的守卫交战,而扬着一袋银钱的壮汉,却在现场招兵分钱。
奇异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