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亚奇爵士眨了眨眼睛:“你是在说……我吗?”
“我并没有指名道姓,亚奇爵士。”希瑟微微一笑,“但我不否认你是一位非常合适的人选。”
“我……我当然乐意成为贝丽特小姐的同伴,只是……”亚奇爵士踌躇道,“我是一名誓言骑士,必须时刻为我的领主效力。我不能让一己之私凌驾于骑士的责任之上。”
“啊哈,果然。”瑟里莫名笑了起来,“我就知道这个爵位会被发给那些'脑子很轴'的人。”
“请容我确认,亚奇爵士,这些话都出自你的本心,绝非为了推卸麻烦而临时编造的借口,是吗?”
“当然!”亚奇爵士看着有些生气,但出于对希瑟的敬重,他没有当场发脾气。
“那就再好不过了。”仿佛早就料到了他的回答,希瑟从斗篷的内袋里拿出了一张羊皮纸,“这份手谕来自你所侍奉的领主卡斯帕·拉尔森男爵,你可以亲自确认一下它的真伪。”
亚奇爵士满脸狐疑地接过了羊皮纸,但仅仅是看了一眼,神情就转为了震惊:“这字迹……还有这印章……确实出自卡斯帕大人之手。”
“上面写了什么?”我好奇道。
“卡斯帕大人任命我为你的随行护卫,只要你想出远门的话……”不知为何,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拘谨,“并不是强制性的,你也可以拒绝,但是……如果你需要我,这会是我的荣幸。”
我茫然地看向希瑟:“你这一晚上究竟办成了多少事?”
希瑟露出了一个隐秘而狡黠的微笑——不同于她往常的风格,看起来有点像瑟里:“不会比我的丈夫要少。”
在他们翻身上马后,我向希瑟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