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真是考虑得太周到了!”
“请别急,赫尔格大人,我还有两件事要告诉您。”希瑟面露微笑,“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
赫尔格大人又下意识地掏出手帕擦汗,这似乎是他紧张时的本能反应:“斯诺里在上,请别再逗我了……”
“好消息是,您不必担忧萨迦里人的问题了。伊瓦尔王已死,萨迦里人的部落已经分崩离析了。”
听到她的话,赫尔格大人猛地松了口气:“谢天谢地……”
“然后是坏消息。”说到这里时,希瑟还戏剧性地停了一下,“事关卡洛琳娜小姐,十分不幸的是,她的丈夫在外出打猎时意外身亡了。”
赫尔格大人的表情呆住了:“……什么?”
“您应该也知道,有钱的贵族遗孀就像是羸弱的小鹿,身边永远围绕着一群觊觎她财富的鬣狗。”希瑟说,“虽然您与卡洛琳娜小姐已经多年不曾联系了,但考虑到她如今无助的处境,若是能得到一位老朋友的陪伴和关怀,必会使她受到莫大的安慰。”
“我……”赫尔格大人捏紧了手帕,“我不知道……可是……也许我不应该……”
“噢!看在斯诺里和瓦丽尔的份上!”我快被他急死了,“您有胆子半夜假扮毛人雪怪,有胆子帮别人私奔,难道没胆子去见自己的老情人吗?”
其他人也纷纷起哄——虽然他们不了解赫尔格大人与卡洛琳娜小姐往日的旧情,但群众们总有一种奇妙的嗅觉,能够像猎犬一样嗅出隐藏在那条手帕里的秘密,尤其当那个秘密和酸涩又甜蜜的男女之情息息相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