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我很抱歉,罗尔……过去我对你的态度一直很糟糕,但你没有做错过什么,一切都是因为我无理由的迁怒。”
“哈哈——嗷噢……”罗尔叔叔吃痛地揉了揉刚才被妻子打到的地方,“别在意,维德昆,我已经……噢,好痛……原谅你了……”
“而你作为父亲,无疑也有失职之处,罗尔先生。”希瑟指出,“梅特小姐告诉我,你意图将她许配给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
“阿尔夫是一个好小伙,他在赤岩镇的铁匠手下当学徒……”
“也许是吧,然而扪心自问,你难道从未萌生过一丝邪恶的念头,想要利用女儿的婚姻使乌尔里克痛苦,从而报复他的父亲,你的老对头?”
闻言,罗尔叔叔顿时满脸通红,害臊得不敢再说话了。
“身为长辈,我们理应保护我们的孩子,并以自己的一言一行为其做出表率,而非将他们当作满足私欲的工具。我很荣幸能在今日,与整个薄暮湾一同见证二位的和解。”
话虽如此,希瑟看起来也才二十多岁,并不比梅特和乌尔里克大多少……说是“长辈”,其实只是“长得很高的同辈”。
但眼下气氛正好,连瑟里都没站出来当那个泼冷水的人,我想我最好也聪明地保持沉默。
“梅特小姐,乌尔里克先生,我知道你们已经私定终身,但是在亲人的祝福下,再举办一次正式的婚礼也并非坏事。”希瑟看着他们,“但请务必不要忘记,你们终究还是伤害了那些爱着你们的人。长大的小鸟终有一日要离巢,但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
“我们明白……”乌尔里克内疚地回答,梅特也羞愧地盯着自己的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