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这件事最后能够圆满落幕。”赫尔格大人开口,“不过,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约尔根大师也在这辆马车上呢?”
“我们在返回薄暮湾的路上碰巧遇见了他——虽然这位灵媒大师当时已经卸下了盲人的伪装,但任何一个身后背着两条生猪腿,手里还提着两篮鸡蛋和面包的人,都很难不引起旁人的注意。”
“伪装?!”
“没错,他并不是盲人,眼睛上缠的布条只不过是障眼法,就像您的毛人雪怪装扮一样。”
“……您大可不必说后面半句话的,瑟里先生。”
“可我不久前还在塔楼下见到过他。”爸爸露出困惑的表情,“就在亚奇爵士打开那口木箱的时候。”
“他知道自己要暴露了,当然要趁大家还没注意到自己的时候赶快逃走。”瑟里嗤笑了一声,“没错吧?约尔根大师……又或许你愿意告诉我们自己的真名?”
约尔根大师——或者说假灵媒垂头丧气地回答:“芬莱。”
“我不明白……”赫尔格大人看起来和爸爸一样困惑,“如果你不是灵媒,那你又是从何得知我和乌尔里克的交易呢?”
“我是一个瓦工,以前住在赤岩镇,在酒馆里把钱都赌没了,还欠了点债,所以不敢回去,只好在外面当流浪汉了。”芬莱吞吞吐吐道,“平常我就住在矿洞里——就是你们村门口的那个,可以挡点风,晚上睡觉时没那么冷。你和那个小伙子在矿洞里伪造血迹的时候,动静太大把我吵醒了。后来你们在矿洞门口讲话,我都听见了,然后就想……咳咳,也许我可以抓住这个机会舒舒服服地过一个冬天。”
罗尔叔叔用力抓着头发:“所以你也一直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