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尔维吸了吸鼻子:“是,大人。”
离开执政官宅邸后,希瑟前往学院逐一询问缬草镇目前的管事人,但他们都不记得埃米尔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因为他平常太怯懦了,除了和身为导师的吉尚交流外,极少会与他人说话,是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
希瑟暂时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让他们先封存了埃米尔以前的住所,以及他辞职前使用的药剂室。
傍晚,为了不让调查的动静打扰班尔维养病,希瑟决定在镇上的一家客栈过夜。她刚把贝斯特拉的缰绳系在拴马柱上,就听见身后有人疾呼:“大人!公爵大人!”
这声音听着有些熟悉……希瑟若有所思地转过了身,发现呼喊的人竟然是哈康,他正骑着一匹快马奔驰而来。
“哈康爵士,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让你留在南斯特吗?”
对方气喘吁吁地下了马:“大人,瑟洛里恩殿下他……他被萨迦里人劫走了……”
听到这里,希瑟感觉心跳骤停:“……什么?”
“我……我一时也说不清楚……”哈康将一封信件交给她,“这封信是萨迦里人……他们绑在一支箭上射到城堡里的……”
希瑟生平第一次这样手忙脚乱地打开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