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雁云回到吴家时,都没来得及回去歇歇脚,就被请到了吴家老夫人的院子,哪怕她佯装镇定,脸上的狼狈还是被眼尖的妯娌看出来了。
“哎呦弟妹这是怎么了,不会善亲王侧妃压根都不记得你吧?”
吴家用了大人请,就是为了让平日这个把孟侧妃挂在嘴边的儿媳妇,可以从善郡王那找到烧香的地方,不然如今连求谁都没个头绪,可吴家妯娌们私下只觉得李雁云必定无功而返,婆母也是昏头了,若是真的关系好,总不能孟侧妃一次也没赏过她东西,更没召见过人。
李雁云冷笑一声,“孟侧妃也是你能挂嘴边上揣测的?”
那妯娌气急,早晚把她身上披的那层皮拔下来,再撕烂她只有谎话的嘴。
就在此时,有小厮跑来道:“三夫人,善亲王府赏了东西,说是给您的!”
旁边的妯娌心下犹豫,难道她和孟侧妃真有些情分?
李雁云一怔,却又明白,赏东西是彻底了断储秀宫相伴的两月,此生她再也见不到孟初了。
等到一场初雪落下,从秋狩时便从瑞丘山移至皇家别庄小住的皇上,终于在赵祈把张家的事查清递上折子后,摆驾回京。
待大理寺又将人证物证查验一遍,赶在年节前,奉旨将张家押入刑场问斩,同日,东方家凡是入朝为官者,都被押入了诏狱。
善亲王对待曾经的妻族竟也如此不留情面,便有言官当朝参他仁义有失,若放从前赵祈还能听一听,如今是半句话都不入耳。
张家若是明面上的贪狼,东方家便是暗地里出手狠毒的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