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德得了话便退出去,他进来这会儿就没听殿下开过口,可见孟侧妃所言,殿下无有不应。
等屋里就剩他们两人,孟初便把事一五一十的说了。
“……什么都没瞧见,只看到那女子手腕上的一个玉镯,和舟板上的黑靴子。”
白日便敢行此秽乱之事,可见绝不是宫女侍卫偷情,赵祈皱眉,拿起炕桌上满年的九连环敲了敲掌心,“那蓬舟是何模样?”
孟初一愣,虽然不知他问找这个有什么用,但还是从记忆里扒拉出来点细节,“倒是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顶上有半截竹席似的东西,用蓬索系着。”
赵祈闭了闭眼,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殿下?”
“你啊你,恐怕是离得远看不清你容貌身段,又知道那日在万梅园的,都是留下不会被赐婚的秀女,不足为惧,不然随便使个手段,都有你苦头吃。”他想来也后怕,宫里“突发恶疾”没的人太多,前有身份尊贵的庄慎皇后,后也有不引人注目的太监宫女。
都不必做些什么下毒、栽赃的计谋,只要买通小太监把膳食多放一放,吃个几日冷食,再让嬷嬷在教规矩时多照顾照顾,想让一个秀女无声无息的永远无法告密,那是再容易不过了。
“你意思是……”
赵祈拍了拍她的肩,“那蓬舟外面见不到里面,从里往外看,却是清清楚楚。”用来春夏游湖的蓬舟编织孔疏,为的就是既能通风,又能贴近看到湖上风光。
孟初此时再回想,竟然真的觉得当时有双眼睛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