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怕信会被查阅一遍,孟武氏信中措辞很是周全,开篇先问候善郡王和善郡王妃好,然后才是念叨她要好好保重身体云云,孟初皱着眉头看完第一页,要不是字熟悉,她都怀疑不是她娘写的了。
下一页就正常多了,跟孟初说孟老夫人身体好着呢,啥毛病没有,为了让你弟弟能有把握考童生才送到京都,孟止到后,你爹十分高兴,每逢休日就去道观里帮你弟弟祈福,平日还会指点其学业,信最后暗示一句,她就不准备把孟止送回去了,以后都留在京都。
孟初眼睛都黏在她爹去道观那句话上了,不对啊,他爹不是说没有烦心事,不扰天尊静?这是怎么了?她娘没有明讲,难道是因为涉及官场?
总不可能是因为孟止吧,她是越想越糊涂。
赵祈一绕过屏风过来,就看她手里拿着信,眉毛蹙着。
“还不点灯?看坏了眼睛怎么办?”
留在屋外的元德耳朵尖,听到这话就立马小声斥院里的望兰等人,“真是规矩差了!屋里也没留人伺候!”
孟初见他来,就把信拿给他看,赵祈一怔,顺势坐她旁边,接过来扫了两眼。
“孟夫人恐怕是担心你弟弟的学业,我让人去一趟,看他想到哪个书院。”
孟初虽然知道她爹官职不显,但与京都几家书院的学士都有来往,按理说不该找不到书院,但万一她弟想去的那个,她爹关系不好使呢?于是就拉着赵祈衣角道:“多谢殿下,到时让孟止来府里给你请安。”
赵祈手搂着她的腰,两人一起歪躺在榻上,他伸手把窗全推开了,如今天已渐渐有了凉意,他想在今年年节前,把栖栖晋侧妃的事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