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我娘和我弟弟了?”
“见着了, 老夫人还赏了奴才银子呢。”
丰米他们这些净了身的太监, 都是得到内务府训一遍规矩, 才能送给主子们支使的,回话必得是小心谨慎, 像这种说一藏二的, 必然就是有些蹊跷。
孟初眉梢一动:“孟止怎么了?”
丰米弯着腰,想想他主子家里的小公子, 感觉后背又被吓出一身冷汗,他就没见过那么能闹的小公子。
“小公子先前不知主子入了府里,见奴才到了,便颇感意外。”天爷, 哪里是意外, 是气得眼睛都红了, 瞧着不像是被拘着在京都长大的, 说话没有章法,口口声声说跟着他到善郡王府把他姐姐接回来,万幸有孟夫人拦着, 直接让人锁屋里了,这要是被外人知道,孟大人肯定是要被参一本的。
孟初也是不知说什么好,祖母怎么什么事都瞒着孟止,这任谁知道姐姐人生大事都没通知他,肯定也得恼。
“你也是辛苦,回头让怡兰拿个大荷包给你,我弟弟性情腼腆,不善言辞,是家里忘了事先说了。”
得,丰米这下明白了,敢情他们主子跟弟弟也没相处多少日子。
孟武氏还回了封信,丰米往后看看院子里不见耳目,这才呈给她,见孟初没有想再询问的意思,便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信拿到手,孟初便到小榻上靠着,将窗半支开,借着霞光纁黄,将信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