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心想,她这哪是什么病,纯粹是被那件事吓住了又一直忍着,偏偏前些时候下过几日微雨,略凉快些,心里那口气一松,就染上了风寒。
就又听到李雁云声音越压越低:“……那位姑娘不知何时脸上起了疹子,又不敢让人知道,回回洗漱都支走宫女,往自己脸上盖几层的粉,结果被发现的时候,脸都烂完了,嬷嬷请了医女来看也没法子,后又禀了上面请了御医呢,但时间拖太久,早治不得了!”
孟初简直听的心惊,想问是禀了哪位“上面”能请得动御医给一个秀女治病,话没出口就拐了个弯:“她哪来的粉啊?”
她进宫的时候可就给带进来几件首饰和一些银子,衣服都只给收拾了一个小包袱。
等后来听说可以塞银子走后门也来不及了,况且就算提前知道,她也没多少东西要带。
有家世的秀女们自然不用烦心,但能留到现在还没去处的,哪还有本事能带什么脂粉进来,这些东西嬷嬷可查的死呢,谁知道你这究竟是什么粉?
李雁云翻了她一眼,“给银子买的呗,我也向小宫女打听过,不过普普通通的一小盒,还没我自己在家用的好,就敢要五两银子,真把人当冤大头!”
孟初一听这话就知道她应该也买了,就是嫌太差了没用过。
两个人一大早的坐在廊下说闲话,早有旁边屋子的听到动静了,那屋子的秀女就一推门,扫她们一眼,跟没看到人似的扭头就找其他屋子的姑娘去了,她们也不在意,自说自的。
孟初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这下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她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