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只能陪她走到这里了。
接下来,又怎么会阻止她去奔向幸福呢。
“景渊,能与你夫妻一场,我也很幸福。”慕溶月将头埋进他的颈侧,一时间哽噎得说不出话来,“景渊,我……”
“什么也别问。”宋景渊轻蹭了一下她的鬓角,好似在撒娇一般,“让我再最后安静地抱你一会儿吧。”
……
宋景渊此次受皇命差遣,走得急,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出发去秦山。
于是,用过晚膳后,慕溶月便陪他一同收拾行囊。
夜幕渐沉,屋内的烛火,在窗纸上晕出一圈暖黄,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慕溶月转过身,打开一旁的樟木箱子,箱盖掀起,从箱中拿出一件厚实的夹袄,又细细地将夹袄叠好,轻声叮嘱着:“外面风寒,这夹袄你带着,夜里赶路也能挡挡寒。”
宋景渊微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好。”
接着,慕溶月又拿出一个荷包,荷包上绣着并蒂莲花,针线细密,配色明艳。她将荷包放入行囊,说道:“这荷包里,我放了些你平素爱吃的甜栗。你且带着,全当解馋。”
宋景渊接过那荷包,捏在手心,越攥越紧:“……嗯。”
望着慕溶月为他忙碌的背影,宋景渊有一瞬的恍神。
若不是知道他们即将就要和离,旁人见了这副场景,恐怕还会感叹,他们是一对多么恩爱的夫妻。
待到收拾完了一切,慕溶月支起身子,眸光闪烁地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