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言,慕溶月惊愕地抬起头来,“……景渊?”
“届时,我会以你悼念亡夫的名义,让你嫁入谢家。待到三年守孝期一过,再寻个由头,就说你与亡夫感情至深,愿为了他终身守寡。如此一来,你便可以名正言顺地保留亡将遗孀这个身份。”说着,宋景渊一面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至耳后,动作温柔至极,“你的此番重情重义之举,也会为世人而称道的。”
“这是你的想法,”慕溶月含着泪问,“还是谢羡风的?”
“他已经去找过你了,对不对?”
宋景渊也没打算再瞒着她,便点了点头。
“抱歉,此事本该由我来亲自向你解释的。”慕溶月再度垂下头,哽咽不已,“可是,这几日,我心里太乱了……”
宋景渊望着她的模样,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酸涩。
其实,他并不希望她对他如此的愧疚。
他更情愿她是敢爱敢恨地彻底放手,与他潇洒道别。
他不想让他与她故事的最后一页,留下的只有风干的泪痕。
于是,宋景渊伸出手,勾住她的下颌,渐渐抬高。直到二人四目相对,视线交汇的那一瞬,慕溶月看见了宋景渊幽暗而深邃的眼眸。
他的眼里,倒映出她微微颤抖的身影。
“你的眼睛告诉我,”宋景渊轻叹说,“你想共度余生的人,不是我。”
慕溶月心头猛地一疼。
“也许我们终是差一点走到最后的缘分。不过,能与你夫妻一场,我已经很知足。”
说罢,宋景渊却是满足地笑了一下,唇角微挑,也轻轻地抱住了慕溶月的腰肢,与她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