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止她一人有过这般的想法。
可那些只不过是黄粱一梦——是她昏了头,才会这样想。
她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地纵容自己犯傻。
还不等他说完,慕溶月终于忍耐不下去了,强硬地背过了身:“我真是信错你了!”
“原本还以为,你已经有所改进……如今看来,还是那般无赖!”
见慕溶月作势要走,谢羡风连忙抓住她的手心,指腹相触,彼此温热的体温在此刻传递。
“阿月,我只是……很想跟你重头开始,很想。”他喉头滚动,喑哑道,“我发誓,这一次,我会尽全力爱你,护着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我早说过,我们不可能了!”慕溶月也猛力甩开他的手,“——为什么你偏要这么执着?”
他总是把不计较名分挂在嘴边,他可以不管不顾,可她呢?
且不说旁的,单论可行性,她虽为陛下亲封的平阳郡主,享万千之誉,但若有朝一日真的在外养了一个荆川将军作为外室……那岂不是要平白惹来众多非议!她又该如何向素来传统保守的父母亲解释来龙去脉?
更何况……她慕溶月信奉的准则便是所嫁之夫决不纳妾,相对的,她也会对夫君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才是她的心之所向。
她不会为了谢羡风打破自己的底线。
“不要以为你救了我一次,就可以挟恩图报……”
面对慕溶月愈发逆反的眼神,谢羡风这时才知自己用力过了头,连忙软下了声音,妄图解释:“阿月,我不是那个意思……”